南度微微笑着,表情特别满足,“进去吧,待会儿就人多了。”
“说真的,”她边走边想,看着天边越升越高的红日,周围的光晕越来越浅,也越来越刺眼,她说,“你要是不在北京,这城市我也不想呆了,特别奇怪。”
明明当初来这儿是想要扎根,可是最后去过了别的城市,才发现其实北京和上海是一样的,没有南度的城市,都是一样的。
她真的可以等南度等很久,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可是同时又很矛盾,她等得心浮气躁,无比渴望着他待着的那个城市。
两个人对着佛像烧了三炷香,她许了一个愿。
尽快毕业,尽快结婚。
转经筒后是南度虔诚的侧影,她偷看了一眼,笑着将香插入面前的香炉里。
整个寺庙里很安静,主持站在门外对着他们微微行礼,她看见外面有一棵老菩提,参天的大枝上是寄托了无数人愿望的红绸带,风轻轻地吹,林子里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南度替她裹好了围巾,她抓着南度的手说,“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笑着说,“家人平安,毕业结婚,是不是?”
南度没说,可这个时候都算是默认了。
她看着那棵几乎快被红色埋没的菩提树,说,“咱俩再许一个愿吧,许些别的。”
她有很多的心愿想要实现。和南度结婚算一个,更多的,是她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待在自己身边。
真的。平平安安的。
她坚持自己挂红绸带,怕南度瞄去了自己的心愿,就真的不灵了,可她心痒痒特别想看南度的,偷瞄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她尽量往着朝天的地方挂,算她迷信一次!
她缠着问南度挂的什么愿望,南度死活不说,她斜睨着他,不说她也知道,肯定是牧落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