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一手刀弄晕了方方,方方倒在她的怀里,女人将方方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
刚刚他的那一声“方方”,分明有着浓重的缅甸口音。
牧落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逼近疯子。疯子一晃眼,以为自己看见了当年的肖牧。
可这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已经和当年的肖牧有了差距,当年的肖牧短发飞扬,笑起来总是会有一股子张狂。那个时候谁也没想过,这样看上去忠心耿耿的肖牧与陆河,会是警察的卧底。
她开口就是,“老杜头现在在哪儿?”
“这里的人说你是两年前来的,”牧落步步紧逼,疯子步步后退,“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老杜头就已经醒了是吗?他现在在哪儿?嗯?”
疯子神色突然变得肃然,快速地从宽大的衣服里同样掏出一把匕首,牧落顿住脚步。
“来吧,肖牧。”
她一怔,眸色微闪,笑了。
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本领有没有退步,倒是想起当初陆河对自己的说的:两方博弈,必有一亡。
一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她笑道,“告诉我,他在哪里。”
“老头子躺在床上这么多年,难得有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怎么?他就舍得让你和狗同睡同住?”
“我没有心情和你打架,”她含笑道,冷冽的眸子盯紧了那人,“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老杜头搜寻肖牧的踪迹,每个城市布下眼线,而他在这里潜伏两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与这个让老杜头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喜爱入骨也恨彻心扉的小姑娘,争锋相对,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