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南度是开车回了一趟家里。
他的申请报告打上去的时候,估计南正远和舒慧秀都知道了,他们要是拦着,那登记表他也拿不到。他如今就差户口本了,户口本给舒慧秀扣着,要没那个,他还真不能领证结婚。
也不是他故意不带着牧落登门拜访,舒慧秀现在立场不明确,他不敢轻易把人往回带,怕让人家受委屈。今儿就探探口风,要是同意了,明天就能带着人回家。
回去的时候家里的阿姨给他开的门,屋子里静悄悄的,这个时候该是爸妈吃饭的时候,今天却格外地安静。
他走进去,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头顶开了一朵小黄花,南正远戴着眼镜静静地坐在那盆仙人掌下面,正研究着棋盘。听见屋头有动响,南正远抬头看向他,他率先开口,“爸。”
南正远取下眼镜,揉揉眉心,说,“怎么回来了?最近你很闲是吗?”
南度也不拐弯抹角,“您知道,想结婚的话,不能没有户口本。”
南正远也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示意他在自己对面坐下,“你妈当时知道你自己做了决定,可没少气。你现在明目张胆地回来要户口本,你妈能给你吗?”
“我妈呢?”
“睡觉呢,最近说自己脑袋疼,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让她少操心。”
南度默不作声,也没起身往卧室里走,舒慧秀睡觉,那就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等着就是。
舒慧秀这个时候的休息时间并不长,南度等不了多久,和南正远下了几盘棋。
“当初你跟我说,你要考军校,”南正远手里握着象棋轻轻地磕在棋盘上,清脆的木器相撞的声音带着南正远的话传入了南度的耳里,“你妈妈死活不同意,说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记得你当时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