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做好准备,哭哭啼啼的,不是我家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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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见家长能这么顺利。
她更没想到原来南度一直在给自己的父母做思想工作。
晚上在吃饭的时候,舒慧秀脸色缓和了许多,倒是南度的脸色略有凝重。她装作没看见,吃完了饭,和家长聊了两句,舒慧秀就对着阿姨说,“给小牧准备一套洗漱用品,客房的床不用铺了,她就睡南度的房间。”
她当时正在喝水,听完这话给呛着了。南度也僵了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南正远什么都没说,表情自然,而舒慧秀见怪不怪,说,“你们同居这么久,别说没一起睡过?”
老一辈人的成熟。
南度竟然什么都没说,默认了,转而言他,“妈,我带着她去外面转转。”
牧落瞧着南度对自己母亲这架势,颇有些无语。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下班过后的军官们吃完饭在路上溜达,碰见了南度就问,“南度,你媳妇儿?”
她觉得南度把她带出来就是给大院里的那些熟人介绍,这院子里的槐树很多,在那个最中心的位置,还有一棵特别大的槐树,现在花期已经过了,就徒有了巨大的枝干。
这么大一棵树,她还是头一次见。
那树周围是拐来拐去的公路,都十分精巧地避开了那棵槐树,南度说,“我小时候没少爬过这颗树摘槐米,当时这地方重建,就是这棵树挡了道,这是几十年的老树了,大家那时候舍不得砍掉,就把路给绕了个弯。”
她指着那棵树,“你现在还能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