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仗义!
盛乐陵不在北京,听说她去了南京汇演,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总还是得努力一把。姚陆然已经办好了护照和签证,等到一月份的时候,就能和她的华侨老公回俄罗斯了,姚陆然告诉她,俄罗斯的冬天,下起雪来,能比北京还好看。她联系过李信,相互寒暄过后,李信问她什么时候再来重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她去自己当年的高中看了看,可惜陆海已经不在那里了,当年被他们调侃着喊“老陆”的人,据说被调去了其他省市的学校,就连鹿白瑗也从上半年的高考中离开了学校。
万物更新,物是人非。
她来北京的时候这些人都在,离开北京的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
此行凶多吉少,她尽量活着回来。
段晖在天台上找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喝了十几罐的啤酒,脸上竟然没有醉意。几曾何时,连个喝一杯洋酒都能倒的姑娘,如今喝起鸡尾酒来能一口气干十几瓶?
还是社会太黑暗!
他伸出食指问,“这是几?”
牧落瞪他,一巴掌挥过去,“是你姑奶奶!”
段晖和她并肩坐下,“你干嘛呢?学人电视剧里抒情呢,躲这荒无人烟的天台上来?”
她撑着脑袋,“你什么时候结婚?”
段晖看了一眼她,她面上特平静,仿佛就是问了一个问题,他扭过头,“我和夏珨打算明年春天。”
“春天?”牧落翻了一个身,“万一我来不了怎么办?”
段晖没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