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把药水扔进了箱子里,“我送你回去吧。”
她报上了酒店的名字。
司机将她送到了酒店,到了门口她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看向他,“我有话说。”
那位司机倒是挺有眼力见儿,一听她这话,就赶紧说,“首长,我下车去抽个烟。”
南度默许了。
“奥运会我去了,你知道的,我喜欢瞎拍一些东西,没想到正好看见你,你……不要怪段晖,他就是太相信我才会被我利用。”
“我当初走了以后,把你的衣服全都放进了一个箱子里,还有你喜欢的那些物什,我都给你放在杂物间的柜子第二层。”
“这钥匙我还是还给你好了,”她递过去,“那个房子不会再去,我的东西不在里面,你的那些,全在那里。”
南度始终没有说话,而她也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有意义。
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小丑。车内的空间十分安静,她直视他,蓦然开口,“我会和许笙一样吗?”
南度终于有了反应。
“和当初的她一样,被你彻底地隔绝在门外。”
现在大概不一样了,许笙和他关系缓解了,她也许成了局外人。
“我后天回上海,”她难受得转开目光,“以后要是没有工作,就不会回北京了。”
说完,她拧开车门把手就下了车,头也没回,一个劲儿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