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川:很好,和我一样。
锦秋想着,待卫十七攒了银钱,便有了依托,也没那么容易被人拿捏吧。
忽然又想起蔻卿姐姐,怪不得她当时见自己和小川走在一起时是那副表情,原来是吃尽了男人的苦头。
这位十七姑娘也是这般的境遇,难道这世上的男子都是这般……不,纪飞辛就很好。
锦秋关上了窗子,站起身道:“晌午了,我们到隔壁吃酒去。”说着牵起和露的手道:“小和露,我们去找亭儿姐姐玩吧。”
卫十七想了想道:“小姐能否给奴也赐个名,卫十七这名总让我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周逸川:……这日子是没法过了,鹰卫的日子是不好的回忆是吧?
锦秋笑道:“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叫倚云吧?对了,刚刚听你吟了诗,想必读过书吧?”
倚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道:“让小姐见笑了,略识得几个字,小姐的苦心倚云明白。”
锦秋来了兴致,歪头问道:“你且说说。”
倚云有点怯怯地道:“和露,沾仙家雨露,倚云,靠天边彩云,想来和露妹妹也是苦命人,小姐,奴不奢望什么仙家照拂,只望小姐给个栖身之所便好。”
锦秋无奈笑笑,没有答话。
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