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辛正在给刚收拾好的一条鱼抹盐巴,闻言笑道:“你想超过你老子不成?”
锦秋摊摊手,极无辜地道:“说让我的学问比爹好呢。”
纪飞辛懒得理她,讽刺道:“那小川的学问还比你好呢!岂不是能封王了?”
“咳……咳咳”周逸川吓得呛了一口水,见纪飞辛神色并无异样,才稍稍放下心。
宁亲王过世已近一年,周逸川封王的诏书估摸着个把月就要下来了,不出意外应该是宁郡王,若是与陛下亲近,亲王爵破格再多传一代也有先例。故而他听说封王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纪飞辛知道了什么。
锦秋也就是随口说说,从□□朝开始,封侯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哪怕归隐了,也能卷进造反的案子里,这也是纪飞辛力辞不受侯爵的原因。
直至金乌西垂,才打道回府。
表妹
周逸川让王东去查一查段南星,段家在安清扎根近百年了,姻亲关系错综复杂,门生弟子也不在少数,但段南星自小便勤学苦读,经历简单,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复命了。
可王东却才来回禀:“主子,段南星的人生无趣透了,段家自诩书香门第,有一套家规,对族中子侄要求很严,段大儒只有一子便是因为家规不许他纳妾的缘故,他母家颇有些财力,总是希望儿子能多与娘家亲近,或许是希望娘家的财力帮衬儿子,或许是希望儿子成才反哺娘家,因着他母亲的有意促使,段南星和他舅舅家的表妹有些不清楚。”
周逸川来了兴致,追问道:“他二人可曾有了首尾?”
王东皱眉答道:“段公子为人正直,想来不曾,不过他那表妹不日就要到安清来了。”
周逸川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说说看。”
王东不敢隐瞒,禀道:“小的叫那县令到她家说亲去了,说给县令做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