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蔓延着淡淡的腥味。
“老、老板,你、你……”见了血,小白脸吓地语无伦次,他紧紧捏着手机,也不敢报警,毕竟这车上的东西不好解释啊,司机也愣了,大半夜,荒郊野岭,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把个文文弱弱的少年给弄伤了,这根本不符合他多年经验啊。
这是……小情侣吵架了?
家常事,那不能管。
许昼气个半死,又是白狗生疮,又是雨天指路,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少年说:“别吓着别人。我们到那边去说吧。“
路边有大片芦苇,夜晚潮气很重,这边临近水域,许昼看向身侧的大片黑暗,刚才她就埋伏在那里,
小白脸不干,不就是个小姑娘吗,他招呼司机:“给你加两百,砍她!”
砍只是个形容词,意思是给那个小姑娘点颜色看看,点到即止。
得了两百块的鼓励,司机提着伞,怒喝一声,就朝许昼锤过去,这么个小姑娘,这一伞下去肯定能晕了。
可没想到,这小姑娘略微一动,抬起手,他立马看到一道银色的光从眼前晃过,手中一轻,伞已经被斜切成两截,上面那段直接掉在地上。
而后,脖子上传来凉凉的感觉。
司机立刻停下动作。
他脑袋不动,只把眼珠转下来看,原来那道银色的光是一条细线,这根细线此时此刻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见过伞的下场,司机哑着声音开口:“对不起,我错了。”
许昼也没想怎么着,“嗯”了声,就把银线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