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绣着一个‘峰’字和一个‘舞’字。就是因为这个方帕上残留着红舞的气息,那只布布鸟才将书信误送到了我们的宿舍。”宋江说时脸色像一块生铁。
“信呢?让我瞧瞧。不要告诉我你把他烧了!”道真一边讨要一边说。
杜峰坚决的反对道真的请求,“信确实烧了,你还要我怎样?”
心思细腻之人思量那封已不存在的信到底会是怎样的滑稽,但是介于和杜峰之间的要好关系,众人不在此话题上逗留。
道真说:“照我说,明日我们一起找这个男子算账,决不能让他得了便宜而逍遥法外。”
道真的想法是一是为了帮杜峰出气,二是让逸宗的其他心怀歹念之人彻底打消心思,毕竟顾红舞无心于此,还要练就一手好的炼器术呢。
让楚涯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在逸宗沾花惹草的男子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术宗的学员;这种一身兼两种身份的学员着实不多见。
此时宋江,韩岳等六人已经回去。
道真说:“看来玄武灵院还真是鬼神莫测之地。”
袁莽说:“即便是神仙都有善恶之分,又何况是凡间呢。”
夜色已深,思想被暮光压回了身体,楚涯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袁莽和道真两人早早起床,将楚涯昨夜草书的信笺派差使递交到了傀儡宗,在楚涯执意不要任何回报的情况下,第二天中午总算没有收到类似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