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让阿竹去吧,现在你勉强还算是在休养阶段。”陆祎祺揽过阿卜的脖子,降低了声音,“能偷懒就偷懒,这山庄又不缺人手。”
阿卜听了这话抿嘴一笑,没想到少爷竟然怂恿自己偷懒。小时候父母早亡他跟着那个不争气的舅舅长大,谁知他竟然因为赌输了几十两银子就把自己卖到铸剑山庄。
他很庆幸当年被夫人选中派到芷幽谷服侍少爷,他也一定会当少爷是至亲一样对待。
经袁大夫和陆祎祺反复切脉,确定若夏的病情已得到暂时的缓解,可陆祎祺仍觉得奇怪不已,这病就突然好了?或者是说被抑制住了。他配制的药丸也不过是一些人参、黄芪、山药等等的补气养血之物,哪里会如此快就有奇效?
叮嘱了若夏继续服药后,陆祎祺拉着袁大夫出了东苑。
“袁大夫,依你所见若夏这病何以来得快,去得更快?”
袁大夫捋捋胡子思索了一阵,“老夫也曾问过穆姑娘儿时是否患过大病,但她却说不记得了,从记事起就带着这病根。”
“会不会从母胎里带着的?”
“也不是没这可能,你可见过她母亲?”
陆祎祺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她的父母都已经过世十几年了。”
“哎,那恐怕还需要花点时间了不过你也不必过于着急,至少现在她会武,身体比一般女子恢复得快些。只要你继续探究,假以时日定会找到她的病根,从而想到医治她的方法。”
“也只能这样了。”陆祎祺长叹一口气,“袁大夫,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劳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