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不会是天下间第一个看刀谱,却学会使暗器的女子?”

“嗯?”若夏如梦初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檐,“如果真是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探讨到了黄昏时分,直到阿竹来敲门才恍然惊起。收好刀谱后,朝外走去。

“尚大人呢?”

“尚大人先行一步去前厅了,今日的晚宴设在前厅旁的院里,穆姑娘和徐公子也快些过去吧。”阿竹笑着说。

二人并肩来到前院时众人已纷纷入席,原以为只是一顿接风宴,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排场。尚凊与陆家人坐在主桌,他的部下们坐下左右四张台上。白天没见留下这么多人,难不成为了一顿晚宴又回来了?若夏站在一旁张望。

除了美酒佳肴外,还有几位舞姬伴着声乐在院中飘飘起舞。

“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坐。”陆祎祺见他们二人一直未入座,便起身拉着若夏坐在自己身旁,又急切地说,“尚大人说上京城名医云集,得知我如今在学医邀请我去见识一番。你也跟我一块儿去吧,说不定能彻底治好你的病。”

“我的病不用治。我不去。”若夏嘟着嘴有些气他,“你别逢人就说我有病行不行。”

“你是我的第一个病者,我为何不能说?治好你,说不定我就扬名天下了。”陆祎祺笑得有些奸诈。

“好了好了。在尚大人面前不得无礼。”陆炫扬声接着端起酒杯起身敬酒,“还望尚大人见谅!小儿自幼养在深山不懂规矩。”

“陆庄主言重了,大家都坐下吧,”尚凊见陆家人和穆若夏、徐晔都跟着陆炫站起身敬酒,“不必拘礼。权当我是个普通江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