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会,也许是真的不敢得罪骁骑卫,和掌柜说:“好吧,大人稍候。”
不多时,何掌柜取来一枚马蹄形的银饼。“大人,这便是您要的银饼了。”
“不会有错?”蒋炼接过来之后问了一句。
“从刚开封的银箱中取出来的银饼,怎么会有错?”
“多谢了。”蒋炼把银饼放到怀中,又取出一枚五两重的小元宝。“何掌柜,我们换一下。”
“这怎么可以呢?大人万万不可如此。”何掌柜没想到蒋炼居然如此无赖,急忙想反悔。
“多谢掌柜了,我改日再来拜会。”蒋炼才不理会何掌柜,一拱手就出门去了。
气的何掌柜在后面只跺脚。
从长丰柜坊出来,蒋炼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然有一条八尺来宽的巷子。
顺着走进去才发现,这里当真就是长丰柜坊的侧门,估计里面就是库房,再往前走拐了两个弯就是另外一间小门,想必就是陈福记的后门了。
除了这两个门之外,这条长长的巷子里居然没有其他的门了。
抬头看看天,只怕是快到午时了。蒋炼赶回了馆驿,肖正果然在等他了:“王福怎么说?”
“他答应帮忙,但是现在毫无头绪,只怕是想查也无从查起。贺娄不花那边情形如何?”
“看着倒是颇为恭顺,说是要交接军务,五日后和我们一道启程,但我总觉得顺利的有些不正常。”两人对视一下,然后皆是长叹一声。
“骑兵这般来无影去无踪,也确实不好追查。”肖正宽慰蒋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