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李八斗说,“因为你们现在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夏长生身上,而且我虽然觉得唐白可疑,可我始终想不出他的任何一点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也就只是在自己心里打个问号了。可现在,我似乎找到了他可能存在的动机了。”
“你是说,有可能是夏东海他们打猎的时候打死了唐白家的狗,然后他就打算把这几个人杀了报仇?”姜初雪说,“你这个杀人动机也太牵强了点吧?一个乡下孩子为一条狗要杀五个人,而且还是五个在白山无人敢惹的魔王?”
“有些东西你永远不懂。”李八斗说,“唐白的成长经历,在他心里覆盖了很大一片阴影,他是个没有朋友,活得很孤独的人。
所以,在我们眼里很平常的一条狗,在他眼里,未必只是一条狗,而是陪着他成长和诉说心事的伙伴,是亲人,家人一样。
而且,这让我想到了黎东南的铁将军之死,一般的复仇者会杀死仇人,会杀死仇人的家人,凭什么要杀死仇人的一匹马呢?
如果是黎东南一伙人打死了唐白家的狗,那就能说得通了,因为黎东南他们打死了他心爱的东西,所以他也要打死黎东南心爱的东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你这么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了。”姜初雪说。
李八斗说:“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真是夏东海和黎东南一伙人打死了唐白家的狗,那么我敢断定,那条狗的死状,就是被砸烂了头!”
“因为所有的死者都是被砸烂了头,包括黎东南那匹马?”
姜初雪也一下子激动起来,“所以,这不是凶手的特殊嗜好或杀人习惯,而是——”
李八斗点了点头:“是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来,我们又得去找唐白了吗?”姜初雪问。
“不,先去找他的狗。”李八斗说。
“找他的狗?”姜初雪问,“你不是说很可能被夏东海杀了吗?还能去哪里找?”
李八斗说:“就算夏东海杀了唐白家的狗,也不会把狗带走,否则唐白怎么会知道他的狗被杀了。所以,那条狗肯定被唐白埋在他家周围的某个地方,像阎老三一样。”
“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