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将我塞进车里,我靠着后车座,对他道:“送我回家!马上!”
“我就是送你回家。”徐耀嘀咕道,似乎转头看了我一会儿,又说,“夜泽看到你这副德行,他会把你揣出来吧?”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靠到前座,“夜泽是你能称呼的名字吗?他是我男人。我只能我叫他夜泽!你不许叫,你听明白了没有!”
徐耀一乐,转过身来拍拍我脑袋:“你说夜泽是你男人,哎,那你跟他啪啪了吗?”
“啪什么?拍墙吗?哪里有墙?哦,这里有我拍”我脑子里像是塞了浆糊,好像眼前就有一堵墙,我就用力拍了过去,听到一声惨号,接着那堵墙又不见了。
“你拍哪儿呢?这是我的脸!”我又听到怒吼,我打起精神回答,“是你让我拍的啊”
“娄姿,我再问你一遍,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跟夜泽上床过?”
我托着腮,认真想了好半天,我侧头望着他:“‘上床’啊,有啊他天天都来爬我的床”我眯着眼一笑,“我们天天都上床啊。”
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片刻,那声音又响起来:“他是鬼,他怎么跟你做爱的?”
“就是”我皱眉又想了想,将那张凑近的脸又推开,“怎么做,关你鸟事哦!开车!开车!你快开车啊!你再不开车,我就把你踹下去!”
他似乎用手指着我:“娄姿,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你对我说话的口气!”
徐耀把我送到家,我下了车,又拍着玻璃说:“滚吧,快滚吧,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否则,老子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我转身晃晃悠悠上了楼梯,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六楼,我使劲地拍着门:“夜泽,帮我开门,夜泽!”
咔的一声,门开了,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觉得世间再无人能像他一样把黑色穿得如此绝代无双的。
“夜泽。”我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朝他脸上吹气,“我喝酒了咯,你闻闻,我嘴里有没有酒气?”
夜泽似是微皱眉:“跟谁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