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概是因为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鬼,所以现在听到包玥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反倒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会不会是这个昌大爷在逗你?”
包玥摇摇头:“我觉得不想。后来,我叫醒了昌爷爷,他才知道我来了。因为昌爷爷还病着,我就没敢告诉他这件事。”
“然后呢?”
包玥顿了顿,又接着说:“后来我回家,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也有可能是昌爷爷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了收音机开关。”
“是有这个可能。”我附和道。
“所以,第二天我老早就过去了。和昌爷爷说了一会儿话后,趁着昌爷爷睡着,我就把收音机偷偷拿了出来。那台收音机我看着年头不少了。事先,我记下了昌爷爷最常听的频率。然后我将收音机调频到了一个音乐台,又将它关了,就把它放在我面前。我提心吊胆地等着,当我的手机时间刚刚跳到11:30时,它就自己响了!连广播台都自己跳回到了唱戏的那个台!”包玥越说越显得害怕,“而且,昨天不止那台收音机,连昌爷爷家的电视也是在11:30时自动就开了!”
那一定是鬼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调皮鬼”,竟然在大白天就敢吓人玩儿。
我答应了包玥明天(周六),跟着她去那个昌爷爷家看看。
与包玥分手后,我就上了回家的公交。公交车是双层巴士,我上了顶层,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打开窗户,吹着阵阵凉风。回想着昨天告白夜泽的情景,心中又涌起阵阵甜蜜,同时还有被我强烈压制的蠢蠢欲动的恐惧。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股阴冷。转过头,就看见了顶层的过道里站着一个面色过于苍白的少女。
是她,昨晚一直纠缠夜泽的睡衣少女。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不自觉地握紧了脖子上挂的十字架。这个十字架后来又经过张俊重新施法、夜泽千年煞气注入,才又重新给了我。按照张俊的说法,现在除了像夜泽这样的“猛鬼”,一般的厉鬼想要上我的身都是难事了。但此时我一个人面对她,还是有些害怕。
顶层除了我和一个男人外,再无他人。没多久,那个男人也下去了,顶层上就只剩下我这个女鬼。
忽而,她就飘到了我面前!我吓得站起来,靠在玻璃上,喝道:“你不想魂飞魄散,就快滚!只要我喊一声,夜泽就会出现,他会让你连鬼也不做成。”
那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在我要将随手放进牛仔裤口袋里的符咒拿出来打算驱散她时,她忽然就一变脸,熬地叫了一嗓子:“姐姐!”随后就跪在了我面前!
“姐姐,我求你帮帮我!我是一个很可怜很可怜的少女!我身世特别特别凄惨,简直就是人间至惨!你可怜可怜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儿,可怜可怜我生前无人替我收尸骨,死后还要做个孤魂野鬼!入不得地府,四处飘零,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任何人向我伸出援手。姐姐你要帮帮我啊!只有你能帮我了!姐姐!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她抓着衣服撕心裂肺地说,脸上满是眼泪,看上去很是凄惨。
我依旧紧贴着窗户:“你先起来,离我稍微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