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禁术,禁术里有种术法叫纸人术,简单点来就是说,用生人的身体一部分作为祭,然后以纸人为载体,念招魂再生咒引其魂魄附身于纸人之上,便可生出一具与死者生前无异的血肉躯体,所以我们才没发现什么异常。
而且这个法术只能在人死亡的那一刻才可以施法,法术只能维持三天,等到时间将至的时候,载体纸人粉碎,虚假的血肉化作血水散去,记忆封存打开,被施术者的灵魂就会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死的,从而产生对世界的混淆,所以就出现了那些声音,等到术法消失,现场也就只留下这字纸人碎屑和但是他们死之前被留下来的身体一部分血肉。”
“你的意思是说霍琦芳在上轮船之前就已经死了?”
孟向芊心想,怪不得找不到身体,说不定当时霍琦芳在说自己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时候,她的身体可能已经开始化掉了。
荆楚之眨了下眼睛道:“是的,不光如此,霍杰她父亲,还有霍大伯都是连都是在上船前两天和上船当天依次被人杀死的,霍琦芳是以眼珠子为祭,霍杰的父亲是以双腿为祭,霍大伯则是以去掉它们祭品剩下的躯体为祭,想来是他们生前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死的奇形怪状。”
“可是霍大伯是悄无声息死的,身边也没有碎屑?”
“你怎知没有,是我拿走了,我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听到声音才出去的,结果看得到尸体旁的那些碎纸才想到这个纸人术。”
孟向芊奇怪道:“我向来没睡那么沉过,而且向来我的听力都比较好,我怎么对这些声音一点察觉都没有,简直太奇怪了。”
荆楚之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因为见她这些天没睡好,脸色发黄,所以特意在她睡着后在她上方施了阻拦咒。
“可能是太累了吧你。”
孟向芊应道:“若是下一次在遇到什么事情,可一定要把我叫醒。”
荆楚之敷衍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言归正传,你现在明白我让你往别的地方想是什么原因吗?”
孟向芊摇了摇头道:“就算他们是之前被杀,但是也不排除之霍盈月下的手。”
“你仔细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什么啊?”
荆楚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刚才说了,纸人术是禁术!若霍盈月死了,极有可能已经被勾魂走入轮回了,即使侥幸漏网,也不可能学会这种术界禁术,这些术法她还没沾上可能就已经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