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习惯,他要给她抱平安。
祁思妮早就起床了,一直在等我们的消息,听到敲门声后就来开门。
我站在沈凡前面,祁思妮一开门,整个人惊了一吓,还叫了一声“妈嘢”。
我和沈凡相继走了进去,特别是我,一脸莫名的说道:“不就是除了一只獒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的凡尔赛还没发挥作用,祁思妮噗嗤一声笑了:“知道你是去除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赤道回来的。”
我因她的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出现在镜子里的人,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全身黢黑不说,连头发都直了。
这是烤糊了吧?
我捋了捋自己的毛发。
身上的衣服……就跟逃难回来的差不多。
门口那保安还给我敬礼,他眼瞎吗?
最后,我借用祁思妮房间的浴室洗澡,小祁同志还外出给我买了套衣服。
头发烤糊的部分没办法挽救了,我剪成了寸头。
这么一捣鼓,我回家辞行的时候,我妈都说我清爽了不少。
我们在火车上过了一夜,到祁思妮的老家翰城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