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的人都还没着落呢,你就等着吧!”
“我们去四楼看看。”沈岸出了书店,和冷阳上到四楼,广告牌挂在四楼边户里的次卧和小次卧的窗户下面,这两个窗子都没有外延阳台,所以广告牌从四楼掉到一楼,没有障碍物阻挡。
“因为这里即将拆迁,所以足疗店搬走之后,四楼的这套房子就没再租出去了。”
冷阳按开门边的灯,一边掏出鞋套套在脚上,顺便递了一双给沈岸。
“果然有新脚印!”沈岸蹲下身仔细查看,“从压痕的清晰度看,这组脚印不超过两天。”
冷阳推开窗户,窗户下方还残留着固定广告牌的生锈螺丝和后来加固上去的一根牵引钢索,固定钢索的膨胀钉被连根拔起,它的松动应该就是导致广告牌掉落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阳趴在窗户上往楼下看,地面上被砸出来的破损痕迹依然很醒目,一排天然气管道穿过广告牌通向一楼地面,原本被风化成黄褐色的钢管上有几条清晰的刮痕。
“冷阳你快过来!”
冷阳从次卧来到沈岸所在的小次卧窗户边上,沈岸揪着窗户外面的半截牵引钢索给他看,“这个切面显然是人为造成的!”
“两根牵引索,一根是根部的膨胀钉脱落了,另一根被人为切断!”冷阳的目光从牵引索扫到窗户外沿的铝合金框架上,有一道明显的红色油漆,像是什么东西剐蹭留下的痕迹。
“是的。”沈岸坚定地点头,“据死者邱岩的家属交代,当晚邱岩出门是为了去他姐姐邱月家要钱,结果钱没要到还吵了一架,之后被一个赌友叫到麻将馆打牌,输光了钱后才离开前往女友李琳家。”
“到凌晨12点多时,邱岩还发了个非常愤怒的朋友圈,意思是被人耍了。之后便骑着电动车经过广荣巷回家,直至被掉落的广告牌砸死。”
“从邱岩这一晚上的经历看,用衰神附体来形容也不为过。”
“更巧合的是,我们检测现场痕迹时,发现他经过广告牌下面时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车子甩出去好远,也许就是因为这一跤摔得动静有点大,才会让摇摇欲坠的广告牌掉下来。”
冷阳摸着下巴打趣沈岸:“那这样说,之前经过巷子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丧命于此,只不过邱岩就是这个刚好出现的倒霉鬼?”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目前的线索还看不出是什么端倪,等你的足迹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冷阳走出门来脱掉脚上的鞋套,“上午我在公司见识了邱岩一家,那真是个个都有故事,个个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