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睡不着出去溜达一圈。”王青峰说罢又小心翼翼追问:“我……我是犯什么事了吗?”
“少跟我装蒜!”沈岸一拍桌子,吓得对方一个激灵,脸色煞白转红,“你三更半夜一个人往即将拆迁的广荣巷里溜达?而就在同一时间段内,邱岩在广荣巷出事,我们做过现场还原,要想致使事故发生,凶手必须在现场操纵。”
“所以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虽然案发现场没有被监控拍到,但现场留着你的脚印,墙上有你液压钳留下的痕迹,案发时间段内你刚好出现在现场,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反正我没杀人!”
“坐下!”王青峰激动地窜起来,被沈岸一声厉喝,又讪讪跌回椅子里,“我为什么要害邱岩,我没理由这么做啊!”
“李琳就是动机!你以为你和李琳那点事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望江楼时都以夫妻相称了,要不要我把当天监控调给你看啊?”
“你们一定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那天只是……”
见王青峰突然噎住,沈岸知道此刻情急之下,对方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抵赖,慌乱时心理防线稍有松动,于是趁热打铁地追问:“你一直知道邱岩的那份意外险受益人对不对?”
王青峰恍惚间点头,随即想要辩解,却被沈岸打断。
“所以李琳在案发当晚知道了邱岩变更受益人的事,是你告诉她的吧?李琳说自己收到匿名信才知道,而那封信却很巧合地被她扔掉了,这一点太不符合常理,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这封匿名信是她捏造出来搪塞我们的,因为不便透露你的存在!”
“在巨额钱财的诱惑下,你俩不禁动了坏心思,那份意外险里有注明,若是在法定节假日出现事故,理赔金额最高200万。”
“是我告诉她的,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所以当晚邱岩从麻将馆出来,被李琳叫到家中对证,那时候你也在李琳家里对吧?他们吵得很凶,李琳以孩子做要挟,邱岩遇到一晚上的倒霉事心情也不好,两人都不依不饶,李琳一气之下说出和你的私情,邱岩被戴了绿帽,所以才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愤怒的状态。”
“眼看事情败露,你们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按原计划,你提前在邱岩的必经之地撒上机油。进入悬挂广告牌的四楼等待。”
“邱岩被油渍滑倒,看到灯箱上前踢踹,而你在之前用一根铁丝缠绕在固定广告牌的膨胀螺丝上,一头固定在灯箱里,当灯箱受力时会撼动本已经摇摇欲坠的螺丝,而趁着邱岩踢灯箱的响动,用液压钳将唯一一根好的牵引钢索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