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从他身上爬下来,气呼呼起身关电视机。
“奇怪,平时在案发现场看到那么血腥的尸体你不怕,干嘛怕看恐怖片?”
“那不一样的,我就怕看这种片子,明明是身边最亲近的人,转头就朝你举起了刀,那种凉透背心的恐怖指数可以瞬间飙升几千倍。”
兰溪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薯片啃得起劲,却突然发现一旁的冷阳直勾勾盯着她笑,灯光把他的脸照出怪异的蜡黄感,笑容渐渐开始扭曲……
“你……你……”
“啊~”冷阳突然飞扑过来,吓得兰溪一个鲤鱼翻身从沙发上摔到了地下。
“怎么样?现在还怕不怕?”
恢复正常的冷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多吓几次你就免疫了,小时候我爸就是这么治我的。”
兰溪甩掉冷阳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边把抱枕拖鞋一股脑全砸到对方身上:“你个大猪蹄子,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咔嚓……咔嚓……
两人正闹着,冷阳忽地捂住兰溪的嘴,小声说道:“嘘……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兰溪的哭声收放自如,她息声细听,果然有轻微的响声从门外出来。
咔嚓……咔嚓……
“不会真见鬼了吧?”
“说不定是小偷,我去看看……”冷阳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猫眼外什么也没有,他等待了几秒,突然拉开大门。
门外空无一人,地上却放着一个信封,冷阳拿起来看,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里面只放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酒店房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