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忽而想起沈岸交代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沈警官托我把李女士的一些遗物转交给你,我放在储物室里。兰溪,你先给刘先生沏壶好茶,我去去就来。”
冷阳匆匆来到储物间,兰溪总是会把她认为晦气的东西塞进最上面的柜子里,房间内又没有可借用的桌椅,冷阳便踮起脚用手去摸。
不想一柜子东西全被扯到地上,李芳的那个老式按键机也被摔成了三部分,电池都出来了。
冷阳重新组装好开机,幸亏这种手机质量好到可以砸核桃,当那小块彩色屏幕重新亮起来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显出刘希的一张脸,然后鬼使神差地翻开手机通讯录,直到刘希的号码出现。
小会客室内,兰溪的一壶好茶刚刚煮沸,门口出现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彤彤,你怎么来这儿啦,你妈妈呢?”
彤彤小朋友是部门同事的女儿,她妈妈上班经常把孩子带到公司,兰溪和她混得最熟。
“兰溪姐姐,今天彤彤过生日,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喔。”她从书包里掏出两条用彩纸折成的项圈,上面还用彩笔画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儿。
彤彤给兰溪戴上一个,走到刘希面前,仰起头奶声奶气地对他说:“哥哥你太高了我够不着,你把我抱起来好不好?”
谁能拒绝得了萌宝的要求,刘希看了看兰溪,矮身抱起胖嘟嘟的奶娃娃,任凭小手在他的脖子上来来回回地磨蹭,没一会儿,一个红红绿绿的项圈儿就戴好了。
冷阳回来,看到两人的纸项圈儿,不禁莞尔一笑:“小彤彤真是偏心,怎么没给我留一个。”
送走刘希之后,李芳案就算尘埃落定,兰溪心情愉快地回到办公室,却见彤彤一蹦一跳地跑出办公室,而冷阳肃着脸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
“喂,老大,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沉默半晌,冷阳缓缓转头看向兰溪。
“我刚刚给沈队长打电话确认过了,死者赵思露家的鞋柜一直放在室外,也就是说,平常她是换了鞋之后才会进门去,可为什么当晚案发时,她却踩着7公分的恨天高直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