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爸爸生前的熟人,”欧阳梅抱起花束,不由疑惑地问,“可是为什么是这种不好包装的藤花,还不把它直接放在前面呢?”
“是啊,这花儿大概是直接从树上摘下来的,茎上还沾着泥巴呢,花店肯定是不会就这样出售的。”
欧阳梅拆开绳子,将花藤取出来插到墓前的空瓶里。
看到这么鲜活的花朵,她突然想起兰溪来:“对了阳阳,我后天生日想出去走走,到时候约上兰溪,我们去江南的森林公园玩儿怎么样?”
“妈,我和兰溪真的只是朋友。”
欧阳梅嗔怪着拿起一朵散花砸到冷阳身上:“臭小子,当着你爸的面你还不说实话?”
2
从公墓回来的路上,冷阳沉重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一路听母亲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后天出游的事,还时不时夸上几句兰溪,不知道为什么,听在冷阳心里不由得暖意融融。
他一直是个矛盾体,一方面理性告诉他不要回应兰溪,但另外一方面,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对方。
如今有了母亲不由分说的强助攻,他仿佛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去主动追求的正当理由。
车子刚到家门口,谁知道一向日理万机的沈岸却靠蹲在小区门口和门卫大叔聊得正嗨。
一身皮衣皮裤,嘴里还叼着根香烟屁股,活像电视剧里演的古惑仔,见到冷阳的车子,赶忙扑腾着迎上前来。
“你可算回来了。”
“奇了怪,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平时要使唤我,一通夺命连环call我就得乖乖就范!”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嘛,不想打电话催你,”沈岸笑着朝欧阳梅打了声招呼,立即切入正题:“昨天我们去了陈立升的被杀现场,你猜怎么着?又是一个糟心的密室杀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