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现在终于明白那个处心积虑把我引到苏子珍家的人是为什么了。”
“我知道你一向是警队的座上宾,但现在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你。”李正浩一挥手,身后一名警员掏出手铐将冷阳铐住。
“慢着!”沈岸一声呵斥,在场的人谁都不敢有进一步动作。
“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李正浩你挺厉害的,什么时候我的下属能绕过我直接和上级接触了?就算你马上升副队也不行吧?”
“沈队,局长知道您和冷阳私交甚好,第一是不愿意为难您,第二是让您避嫌。
“我就是个跑腿顶锅的,再说只是拘留而已,具体的案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沈队,别为难李警官了,能麻烦你去江南公园接一下我妈吗?别告诉她我出了事。”
冷阳走走近沈岸身边压低声音道:“找到那根绳子就找到了源头,只要能破解陈立升的自杀之谜,苏子珍的案子也很快会真相大白的,这次我不在,要辛苦你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至冰点,戴局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嘬着,等待大家的踊跃发言,可谁也不敢先开口,满屋子飘荡的都是一众人飞来飞去的眼风。
沈岸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手机屏幕。
“沈岸?”戴局把茶杯重重跌在桌上,“作为队长,你应该给你的下属做好榜样,带头闹脾气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不是三岁小孩子。”
沈岸抬头看了一眼领导,正色道:“我只是觉得太刻意了,冷阳是怎样的人我比你们都了解,他要是想杀人,真的不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那如果是有什么不得不杀苏子珍的理由,顾不得想出更好的方式,情急之下必须动手呢?”
沈岸瞥了一眼提出反对意见的李正浩,对方虽然强装从容,但神情里还是露了怯,毕竟是面对一向强势精明的上司,想要出挑的心是有的,但胆子还是嫩了些。
沈岸冷哼一声:“哼,你倒是给我找一个他要杀苏子珍的理由啊?是图财害命,还是杀人灭口?”
“沈岸,你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怎么还是习惯感情用事?杀人犯脸上写着‘杀人犯’三个字吗?我知道你和冷阳私交好,但是先入为主的思想要不得!”戴局敲着桌子严肃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