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两个原因来看,苏子珍到底会知道什么秘密才会被冷阳杀人灭口,这个动机怕是有待佐证吧?”
“沈队,我确实自愧不如,您在这么紧迫的时间内,不光能破获陈立升的密室自杀案,还能有精力为我们组的案子殚精竭虑搜索证据,真是操碎了心。”
李正浩绷紧肩膀,逼迫自己直视对方射来的炯炯目光,虽然还不能做到从容不迫,但那种冒尖出挑的感觉实在让人上瘾。
沈岸其实对这位精明能干的下属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平时工作中也处处留心教导。
但李正浩脑子太过活泛,在有些原则性问题上喜欢打擦边球耍小聪明,沈岸有心让他在边缘工作上沉淀沉淀,但由此两人之间生了嫌隙。
不过沈岸向来是个神经大条的直男,一切以工作为重,对于这些办公室关系根本就不放多少在心里。
但自从和冷阳合作破了几起案件,沈岸也察觉到了李正浩的刻意疏远。
苏子珍坠亡案发生后,他突然冒出头在冷阳的问题上有些过分偏执,沈岸承认自己也有些感情用事,两人的意见分歧就越发明显了。
“小李,你这话就不对了,都是为了尽快破案,搞什么分裂,有了线索就应该合作共享,何况这两起案件本就是联系在一起的。”
领导就是领导,关键时刻的圆场话还是到位的,戴局长往椅背上轻松一靠,仰头看看李正浩,又看看沈岸:“你继续!”
“关于冷阳现在成了四方地产的股东这件事,确实让我意外,我也深刻检讨之前自己的感情用事,但我们公安干警也不能想当然破案,凡事要讲究证据。”
“双耳烛台上的指纹和血迹难道不是证据吗?”
“请问这柄烛台是致苏子珍死亡的直接凶器吗?”
李正浩被问得噎住,立刻换了个方向反驳:“那也能证明苏子珍在坠楼之前和冷阳发生过激烈矛盾……”
“别跟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只看证据,”沈岸十分强硬地打断李正浩,“冷阳已经被拘留,你只要能找到决定性的直接人证物证,我就不会再反对你结案。”
戴局环视会议室满座的众人,眼看没谁敢出头劝解下剑拔弩张的两个队长,只好敲敲桌子亲自下场劝解: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这案子错综复杂,牵扯的东西太多,上级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我背着上面的压力,只希望你们俩能各展所长,竭力侦破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