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你怎么不进去等我?”
“在里面不方便说话,”兰溪吸了吸鼻子,变魔术似地从军大衣里掏出一盒热乎乎的点心,“沈大哥,我来给你献殷勤的,能让我先上车不?都快抖成筛子了!”
沈岸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一块芒果奶酥三口两口吞下:“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沈队,我想求你件事,关于冷阳父亲冷子兴在13年前被杀的案子,只有你能看得到档案局的资料。”
沈岸惊得一顿,瞬间觉得嘴里的蛋糕就不香了:“你……你是让我给你去公安局的档案室里偷卷宗?”
“不是偷,你能带我去看看就行,冷阳这次被陷害,我总觉得和那件旧案有关系,要想帮冷阳脱罪,必须先从源头查起。”
“兰溪……”沈岸欲言又止,沉默着嚼完了嘴里的东西,“你真的就那么信任冷阳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就是觉得凡事不可过高期望,也不可过高笃信,不然很可能会伤到自己。”
“我信他!”兰溪垂眸一顿,再抬起眼睛看沈岸时,目光里满是坚定,“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知道他性格冷清,孤傲疏离,是一块捂不热的冰,但他却有一颗比谁都火热都慈悲的心。”
“看来你喜欢他,真不是看上了他的脸。”
“不不……要不是因为那张脸,谁会去琢磨一个丑八怪的心?”
兰溪没脸没皮地嘻嘻笑着,仰起脸傲娇道:“我可是外貌者协会的骨灰级会员,真佩服我自己啊,居然吃他的颜吃了这么多年还没腻。”
沈岸摇摇头,一副古板父母的嫌弃神情翻了个白眼,一边调转方向盘:“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档案室有严格规定,我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兰溪一把拽住沈岸的胳膊不放手:“今天你如果不带我去,我就开门跳车,不……我拉着你一起跳!”
“姑奶奶!我是说你乖乖回家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