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过电话了,她和江逸飞去了知青县,才没能和我一起来看您。”
“他们去知青县干什么?”
欧阳梅警觉的神情让冷阳感到诧异,他索性实话实说:“他们找到了一些关于贺一鸣死因的线索。”
“江逸飞……”欧阳梅嘀咕了句,“尚宁集团的少东家,你们关系很好对吧?”
冷阳点头,却随即神情落寞地又摇了摇头:“有了四方地产这档子事,我不知道他还认不认我这个朋友。”
“冷阳,有些人注定是做不了朋友的。”
“什么……”冷阳正狐疑着母亲这句没由来的话,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一下子打破了屋子里沉重压抑的气氛。
电话那端沈岸的声音是少有的冷肃:“冷阳,我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凌霄花园的案发现场。”
“我马上就出发。”冷阳挂断电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欧阳梅递给他一碗甜汤:“赶紧喝了去洗个热水澡,再急也得去去身上的晦气,还有……等苏子珍的案子结束了,你带着兰溪出去散散心,这里的事情就不要再插手了。”
“妈……”冷阳欲言又止,他呆呆看着此刻在他面前的母亲,却像在看一团迷雾。
这世上还有什么笃定的事情呢?连自己母亲的面目都看不透。冷阳开始怀疑,自己执着笃信了半辈子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少是值得继续的。
第19章 人在险途:惊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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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凌霄花园的案发现场时,沈岸正站在天台边缘上忧郁地看着风景,青白色的烟雾从他头顶上缭绕升起。
“沈队,怎么变身忧郁小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