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阳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沈岸身后的行动队:“你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李队长呢?”
“他不是一直在追查你母亲失踪的案子么?队里根本调不出人手,只能一人掰成两个人用了。”
“真是万幸啊小江总,这么大动静的爆炸,只有我们两个工作人员砸伤,已经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政府领导都劝返了,其余人也在妥善疏散,110已经抵达,警方要求封锁现场排查其余爆炸隐患……”马涛顶着一身湿漉漉的石灰残渣跑进来向江逸飞报告。
转头见冷阳和沈岸几人,犹犹豫豫问道:“您看媒体那边要怎么安排好呢?”
江逸飞一心扑在父亲的安危上,听说没有造成严重伤害,便也顾不得其他,索性安排马涛包办。
几人还没研究出个头绪,手机再次响起铃声,又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江逸飞不知所措地看向沈岸:“他们要冷阳带着戒指上酒店天台!”
“酒店天台?”冷阳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要炸喷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来目的只是趁乱潜入酒店!”
“可是酒店临江而建,且四周没有任何隐蔽点,为什么要把交易地点选在那里?要是警方包围大楼,岂不是自投罗网!”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又不是拍好莱坞大片,还能开飞机从天而降,再从天而逃不成?”
“不!吴耿根本就没打算再跑……”江逸飞想到他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惊骇地揪起沈岸的胳膊追问,“如果是这样,他是要破罐子破摔啊,那我爸,我爸会不会有危险!”
“事情没这么简单的……”冷阳突然顿住,抬眸向江逸飞伸出手,“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戒指给我吧,现在情况不明,只能先照他们说的,走一步看一步。”
此时是元旦的上午10点14分,庆祝新年的乐声早已穿透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披红挂彩的酒店大楼却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中,更显萧条狼藉。
江逸飞看着眼前的光怪陆离,仿佛被隔离在另一个静谧失声的世界中,想拼命打破幻想,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发什么呆?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冷阳先去摸底,我压后,其余人守好自己的位置。”
江逸飞接过沈岸塞进手中的耳机,再抬头时,两人已经走出了酒店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