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今个不是我钓你上来,就是你钓我下水。”
骂骂咧咧的林昭,再一次拿出了更粗的鱼竿和鱼线,定要与那水中的大鱼死磕。
可惜的是,十分钟后,他再次爆杆了。
看着自己的背包,里面早已没有鱼竿可用,他越想越气,直接上岸,开车回家,把所有鱼竿拿了过来。
一声脆响过后,又一条鱼竿爆杆,紧接着一声接一声。
此时的林昭,早已经是怒火中烧,他已经决定了,要是钓上这条死鱼,定要将它做成鲜鱼100道佳肴。
看着手中最后的一支鱼竿,他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上饵,然后抛竿,一气呵成。
没过一会,那水中的浮漂又猛地被拖入水中,他双手拿着鱼竿向后一抬,砰的一声脆响,鱼竿再次断裂。
完了——
看着最后一支大物杆断裂,他心里简直是糟透了,终日钓鱼,想不到,今日,竟被鱼耍了。
再看看自己的背包,里面只剩下一根手指粗的鱼竿,且是那种老式鱼竿。
很显然,这种鱼竿不适合钓大鱼,只适合钓虾米小鲫鱼。
先前,这小鱼竿同其他鱼竿同放在一个背包中,也被自己顺手带了过来。
想起这一根细小的鱼竿,这还是自己的爷爷,留给自己东西,小时候,听自己爷爷说过,自己的曾祖在动乱年代时,为了生计,做起了黄河的捞尸匠。
这鱼竿就是被自己的曾祖,从黄河洪涝时获得,据说鱼竿还有什么辟邪的功能,他也只是听听,未曾当真,一同打捞上来的,还有一个鱼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