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走廊一直往前,期间地势不停的上升。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我才惊讶的发现海拔计数器上的显示已经到了海平面以上。
算算时间,我们从进入垂直向下的螺旋阶梯一直到现在,走了足足十多个小时了。
现在外面应该天亮了,只不过我们在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里根本就感受不到。
为了保持体力和精神,我们稍稍商议了一下,就决定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
通道里干净的很,没有蛇虫鼠蚁,也没有阴魂厉鬼之类的不干净的东西,最主要的是这里不像是外面的阴雨天气,反而有点暖和。
安排好岗哨之后,我们就钻进睡袋里蒙头大睡。一路上走路的疲惫在此时全都爆发出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如果不是地方不对,我真想在这里一直睡下去。
人累了,睡觉的时间就觉得特别短,我总觉得自己一躺下,一合眼,就被人给喊醒了。看看时间,才发现这一闭眼一睁眼中,竟然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我揉了一把脸,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清醒过来。接过吕正明递过来的哨子,便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我朝通道另一头看了看,看到周山水也接替了另一个人,便冲着那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既然要守夜,就不能再昏昏沉沉了。我把哨子挂在脖子上,看着放在队伍两头的探照灯,两只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其实我这样守夜是很没效果的,因为没人跟你聊天,手上也没有要做的事情,很容易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犯困。尤其是我睡眠严重不足的时候。
只过了半个小时,我就有点扛不住了。周围静悄悄的,连蛐蛐儿的叫声都没有,应该,大概,或许,可能没什么危险吧。
我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眼睛有点睁不开。但是作为一个岗哨,责任心还是有的,所以也没有完全的睡过去。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我的反应越来越迟钝。
相信大家都有过这样的情况,当你有工作没完成,偏偏又十分困的时候。
虽然脑子里一直在说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但是不管是思维还是行动都处于一种很迟钝的状态。
那时候我就是这样,不光是身体迟钝了,思维也变得有点模模糊糊。在外人看来,我就像是一尊半眯着眼睛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