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传说中还是典籍中记载的婆门刹形状,都跟我们遇到的红色液体没什么区别。但是当年恒河有天竺高僧来解决婆门刹,我们又该怎么办?
我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心里总是觉得这东西应该不是偶然出现的。
这场雨下的稀里糊涂,婆门刹也来的古里古怪,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两件事是不是有关系。
但是谁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最主要的是,谁又有能力做这种事?
我想了半天,也只能确定一个人有这个能力,那就是当初去了阿尔卑斯山的鬼脉城城主。他拿到了山海印,而山海印却是山海图开启的总枢纽。
当初我们从阿尔卑斯山越境进入意大利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再也不清楚了。
叶处长有没有活下来,瑞士人有没有跟鬼脉城城主打起来?鬼脉城城主又会不会被瑞士当局给抓住?
这件事情应该早就结束了,但是那时候我们正好被扑克脸给关在了秘密基地里面,后来还是爷爷出面才被释放。
如果鬼脉城城主真的来到了江北市,那么这次洪灾恐怕真的无法阻挡了。
我和周山水坐在水文监测站里低头不语。都是心事重重。
阿诺和大元两个刑警也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俩的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看看外面,似乎是等着何中华过来。
忽然间里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几个水文监测站的工作人员匆匆的搬着东西走了过来,我急忙问道:“哎!兄弟,怎么了?”
那个工作人员匆匆说道:“长江一号洪峰已经在上游三十二公里处形成,距离我们这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上面命令我们赶紧撤退,这里不安全了。”
那些水文监测站的工作人员动作都很快,我和周山水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穿着雨衣就往外走,外面的两辆车早已经预热好了,设备,物资,人员,纷纷装了进去。
我冲周山水说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要掉进江中喂鱼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何中华的车疾驰而来,他落下车窗,冲我们吼道:“上车!快点!”
阿诺大声叫道:“嫌疑人怎么办?”他说的是两个老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