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单位在开大会,主要是批判他。后来被弄去关了班房,班房里出来,据说又被弄到了精神病院去了……反正过程很复杂的。具体的我确实不清楚了。你们不晓得,我这人不喜欢过问不该我过问的事情,部队养成的习惯。老黄很抱歉地笑笑。
又到啥地方去找这个人呢?出了爱城教育局,看见街上往来的滚滚人流,我说,这茫茫人海,要找他简直是如同大海捞针啊。
我们有最厉害最直接的工具,为啥不用?小颜说。
我不解。
小颜说,可以在我们的栏目里登一个寻人启事啊,发动群众来寻找啊,就算他是深藏地下三千尺,咱们群众的力量也会把他挖掘出来啊。
我笑起来。
小颜问我笑啥。我说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不仅是治愈我隐疾的良方,还是我工作上的良伴啊。
小颜嗤一声,说,你可小心了,牛警官已经盯上你了,现在已经把你当作假想敌了。
我说得了吧,那家伙长得跟头猪似的,我还真没想到,你当真跟他假戏真做了。
小颜不答话。
我说那家伙那么强壮,你看看你这么小个头,想想就忧心啊。
小颜说你这张嘴咋这么贱啊。
我叹息说,这都是憋屈出来的。瞎子眼睛瞎了,听力就厉害,我是下面没用了,就只有靠嘴巴起点劲了。可怜啊。如果连说都不让人说,连想都不让人想,活着还有啥意思。
见我一脸抑郁,小颜犹豫了一下,问,你真有那病么?
自从那天晚上见到你的裸体蓬勃了一下过后,这么久了,似乎越发萎缩了。我说,给个机会,显现你的本领,你治愈沉疴的本领……小颜唾了口唾沫,骂道,烂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