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矛盾刺激,让这样一位演艺界泰斗级的人物与世长辞,这无疑是让人痛惜和遗憾的。此时此刻,我们相信观看过耀华影业影片的广大观众和孟氏痛失家人的母亲和兄弟一样,都非常的不解,只是很可惜,真相很可能要像大多数的迷案一样,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了。”
这个视频终于放完。
我保持着姿势蜷在位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家庭影院的冷气打的实在是足,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冷。
项知言在一边不说话,我想以他的聪明不会看不出来我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视频,以及在这个视频里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他的什么反应,我就是在等。
这其实很难为人,我和他并非深交,常理道,疏不间亲,有关家庭私事的事外人其实很难发表看法。
而且项知言并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瓜葛,他只是和我匆匆见过几次面,聊过一场电影,就算他存心要顺着我回答,也摸不准我的脾性。
可见我真是世界第一难搞的人,人家对我真诚以待,萍水相逢照顾我一晚,客客气气地给我打了个皮球过来建交,结果我反手就是一记扣杀,逼他在这么敏感的事上站队。
心狠果然还是我心狠。
我在那缩着,真的感觉是一个世纪都过去了,才听到项知言在我旁边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真的是原本给一点就好的事,非要全敞开来说清楚。”
他这口气叹的莫名其妙,话说的更莫名其妙,我都忍不住转头去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