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大帝。”
他伏下身子,踞于岩峰之顶,出声似管风琴合奏。
“加冕我的不是力量。”
肌肉鼓胀虬结,血液奔腾如雷。
“而是所愿必践的执拗与勇烈!”
大帝闭上双眼。
再睁眼时,失去了瞳孔的纯白双目,遥遥锁死了泰坦。
失去理智,换来本能。
刹那后,无形之风贯穿战场。
苏利法握住了被斩断半边的手腕。
当大帝收拳,当泰坦痛呼,世界才后知后觉。
岩峰猛然爆碎,劲风扫荡地表,将半山处每一枚碎石卷入海湾。
孤山与苏利法的连线上,水面同时炸开。
大海驯服地露出海床,好似臣服的狼犬。
楚天极被大帝放下,游离在四周的金属自动扑上,修补他的身体。
他的目光始终锁死在苏利法身上。
从这位“兄长”脸上,黄怀玉已看不到太多人性——或许是众人的共同回忆有限,无法补全到这么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