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当时的我已经濒临死亡，只要有位真正的修士，确实能击毙我。

但。

你们那个水蓝星有修士么，所谓的科技文明最多只能打烂我的外壳?”

他很高兴，那是他绝处逢生，再度一飞冲天的起源之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走过诸天万界，看过无数强者，绝对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话音刚落，龙玄便暗暗后悔，他后知后觉，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在混沌纪元中，我是一团灰蒙蒙的法则本源，只能不断孕育一个个生灵，无法像他们一样成为真正的生灵。

而。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法则本源会越来越少，直至被新诞生的生灵消耗殆尽。

因此，我就以法则本源衍化出几道化身，大肆宣讲证道，骗他们去自相残杀……”

龙玉在缓缓叙述，那时的他虽然极度强大，但根本无法化形而出。

“你是大道，一切就能说得通。

恐怕盘古开天也是你的精巧计算，以此完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龙玄想到了许多事情，怪不得自己在混沌纪元如入无人之境，就连大道也不曾降下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