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默夹起一块鱼肉吃着，“那就当是人咬的好了。”

听到这话，慕晚歌疑惑的开口，“难不成是你的仇人咬的？也对，你有时候说话挺毒的，得罪的人肯定也不少。”

闻言，申屠默拿着杯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慢慢的看着慕晚歌，淡淡开口，“不是仇人。”

说完，申屠默又接着开口，“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见慕晚歌目光看着自己，申屠默冷声开口，“我好心帮她，却被咬了一口，还吐了我一身。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恩将仇报，狼心狗肺，不是人？”

慕晚歌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见此，申屠默也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吃着午饭。

慕晚歌也慢慢的吃了起来，却不经意的看到了周围的几个佣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似乎……

有些暧昧？

脑海中想到了这两个字，慕晚歌的动作顿了顿，忽然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点事情。

似乎，是申屠默直接将她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