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举动,林耀有些犯嘀咕,问道:“有事?”
想了想,林耀继续道:“又输钱了?”
“没有,这两天我一直住在监狱,根本没出去玩。”
食人鲳说到这里,看了看左右,确定周围没人后开口道:“我查出来是谁在搞我了。”
林耀目光一眯,问道:“是谁?”
“是黄成。”
食人鲳脸上带着愤恨之色,沉声道:“黄成给典狱长写信,说我在监狱内和你穿一条裤子,拿你的好处,鬼乸齐的死也有内幕。
典狱长看到后很不高兴,所以才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直接把我和无人性对调了。
另外,他还说陈兆康在鬼乸齐死的那天晚上,听到鬼乸齐说你要干掉他,结果鬼乸齐当天就死了,如果惩教署要调查鬼乸齐的死因,黄成会让陈兆康出来作证,证明你跟鬼乸齐的死有关。
当然,他们肯定没证据,可是这事恶心啊,听到的时候我直反胃!”
“消息可靠吗?”
林耀问了一句。
食人鲳点头道:“可靠,这是典狱长的助理秘书说的,他亲眼看到黄成进了典狱长的办公室,交给了典狱长一封信,这封信我已经看过了。”
“仆街!”
林耀将手上的雪茄丢在地上,脸上多出了怒色:“这两个仆街,我还想照顾他们来着,没想到是两个白眼狼。”
“阿耀,这件事不光是我的事,黄成和陈兆康对你意见很大,现在我被搞走了,恐怕接下来就该搞你了,你小心点吧。”
食人鲳心疼的看了眼雪茄,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