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金色铺满大海。
八九伸了个懒腰,感觉有点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睡落枕,浑身不舒坦。
不过日子还要过。
检查了鱼篓陷阱,没什么收获,好在还有之前积攒的风干鱼肉,能够接济偶尔。
蒸馏瓶旁边的大木盆里装满了水,八九喝了一口淡水漱了口,随便洗了一把脸,做了眼保健操和第一套人民广播体操。
这算是每次起床必备活动项目。
当大锅内的鱼肉汤滚烫出香气之时,滚滚和二狗子几乎不分先后的冲出船舱,各就各位,伸着舌头。
让八九意外的是,就在这俩兽走出船舱不到一分钟,顽徒那包裹严实的身影也顺着舱门走出来。
看得出来,她洗澡了,因为身上的斗篷还没干,味道也变得清香,奇怪为啥没有海腥味。
看得出来,她在海里肯定遇到了什么危险,因为腿瘸了。
对于顽徒归来,八九不奇怪不惊讶,毕竟游泳回巴别岛,在八九看来很不成立。至于心情方面,谈不上高兴和不高兴,对于顽徒当初只想着活捉自己,这让八九对她没有太大的恶意,当然也没有好意。
一人分了一个竹碗,盛满了鱼肉和汤。
八九看了一眼顽徒,终究是善心大发,于是问道:
“腿怎么伤的?是不是鲨鱼咬的?如果有外伤,最好让我看一下,别发炎恶化,落下残疾。”
顽徒呛了一口汤,眼看着一条鱼肉丝在鼻孔里钻出来,即便如此,顽徒也一声未吭,但是那心里的呼喊是震耳欲聋的:
“问我腿怎么受伤的?你也好意思问?闭着眼睛把我腿扭脱臼了,你好意思问我?不,他是在嘲讽我,一定是,这个可恨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