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几乎贯穿我整个末日生涯的女孩,在我们初识之时,17岁的胡欣雨还只是会躲在男同学身后瑟瑟发抖的高中女生,结伴同行的求生旅途中我们成为了生死相依的兄妹,经历了爱人和朋友的相继死亡让她逐渐变得坚强起来,于青洋新区嫁给聂氏集团公子聂凡之后,胡欣雨凭借聂家的财力和我的权力成立了玉天新区内的通信公司,通过自身不断努力也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不过在近几年我和她各有自己要忙碌的事项,除了必要的商务行政会晤,我们已经很少有私下见面的时间了。
“你别神经了!”胡欣雨和野狼也算得上旧识,在新区这两年二人也打过不少交道,她轻推开挡路的野狼站到我面前,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心动的妆容,身上一套连体的红色长裙添上了许多污泥与血渍,还是能看出她比过去长高了不少。胡欣雨简单打量了我身上的伤口,“你们快上车,那些叛徒我来对付!”
没有多余废话,胡欣雨左手拇指内扣轻敲了两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戒指的钻石边沿立时出现一柄几毫米的微型尖刃,抓起长裙轻划出一道口子,两手用力一扯便将长裙撕成了充满野性风格的短裙,露出修长双腿以及大腿外侧环绕打底裤捆绑的一只手枪枪套,踩着高跟鞋就绕去了车厢背后。紧跟着又有一个高个子的素颜女孩跳下车来,穿着长袖运动服和牛仔短裤的她看都没看我们就直接跟上了胡欣雨的脚步。
这一下野狼再没意见,立刻和我们一起窜上了公交车,车里除了几个三团兵以外其余全都是普通民众的装扮,看到我的脸他们有的面露笑容更多的却是怨恨和不甘的复杂神情。顾不上搭理他们,我赶紧从车窗看向外面,那一队二团叛军已经冲了过来,胡欣雨和素颜女孩两人毫不畏怯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原来是胡总!”一名老练的二团兵马上认出了胡欣雨,“您怎么在这儿?”
“我带着员工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们奉杨世玉团长命令搜索石主席的下落!”老兵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向车厢这边瞟来。
“我呸!”那位素颜女孩突然呵斥道:“主席那边有总部守卫哪用得着你们!?你们二团的职责是守护防御区,现在放进了这么多敌人不去追击还到处乱跑!怕不是逃兵吧你们!”
闻言老兵身后一个青年兵作势就要冲上来教训教训,但被老兵给拦下了,“胡总,我们都是二团的老兵了,也许实力不济,但绝对衷心,杨团长派了任务我们就会坚决执行,请您的朋友不要随便扣帽子。”
胡欣雨并没责怪素颜女孩,只是对着老兵点点头,“你们继续执行任务,我们也该走了。”
“对不起!”老兵立刻接道:“还是请您让我们检查一下车上的人员,现在混入新区内的敌人太多了,每一个外来势力都不能轻易放过!”
“怕不是神经病吧!”素颜女孩还真够概不论的,嘴里的脏字也是不少,“这他吗天上炸着地上打着你他吗还要把我们扣在这大马路上检查?查个鸡毛啊!还没等你们丫的查完这点人全都得死这儿!”
老兵咬了咬牙根,还是忍住了没发作,“职责所在,胡总见谅吧!”
话音刚落老兵身后的这十几个二团兵也不管胡欣雨什么态度,立时端枪涌了上来,如果说他们错了,那就错在把胡欣雨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妹子。
当所有的兵走向车厢,老兵最后一个迈步过来,可刚走到胡欣雨身边,后者突然迈步伸手勒住老兵脖子,另一手掏出手枪对着老兵后心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老兵的身子随着子弹射入而一挺一挺的动了几下,随即便失去了气息。素颜女孩也没闲着,双手一甩便从两个袖子中各甩出一把手枪,举枪就对二团兵进行连续点射,胡欣雨架住老兵的尸体当盾牌也用手枪射击,车厢中野狼夺过一个三团兵的步枪用砸碎车窗立即向外扫射,这么前后配合的夹击让那十几名二团兵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相继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最后一名重伤待死的二团兵躺在地上试图伸手抓回掉在一旁的枪支时,胡欣雨的高跟鞋猛然踩在他的裤裆上还碾了几下,车厢里的男人们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二团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被胡欣雨一枪打碎了脑袋。捡上两把步枪胡欣雨和素颜女孩立刻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