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好吗?”
汉森:“还死不了,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旁观者】与召唤技能的搭配竟然这么夸张。”
那一晚,夜色很美,葡萄酒的香味也很浓郁。
一剑出,却根本没人看见剑究竟从哪里出现。
看清楚的时候,那剑已经插在灵淅的心脏上。
只不过,灵淅没有紧张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或者说,在【旁观者】这个天赋下,死亡并没有那么恐惧。
也是因为如此,本来应该消失的召唤盾兵,依旧还在。
盾牌锋利。
汉森胸口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很深。
似乎,就差一点,就会夺走汉森的生命。
或者,如果盾兵的盾牌有毒的话。
又或者,灵淅再多一口气,也许汉森就没法坐在这里了。
汉森:“不得不承认,夺天祭对于天赋的研究,比起我们祭堂的祭司来说,高太多。如果夺天祭有一丝用处,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嘭嘭嘭!
敲门声。
进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