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误会什么了?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河水在翻滚,很明显的不对劲。
“呼……终于搬完了。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叫……”
“走了,张十三刀!”
张十三刀突然发现,清清在叫全名?
平时都叫我刀仔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坐上马车,马车里四个人,清清、张十三刀、刚才搬东西的那人,以及刑堂老大。
老大又怎样?
张十三刀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满脑子都是清清究竟怎么回事。
那股不舒服,以及刻意的不理睬,弥漫在整个马车里。
这种感觉已经明显到,搬东西的那人主动坐出去,坐在车夫身旁。
“这条路,我们之前来过耶,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十三刀主动提起,希望能引起清清的回应。
可惜,清清假装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