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回答。
靳队耸耸肩:“看来,我只能再杀一个人了。杀谁呢?你们觉得我应该杀掉哪个人呢?”
匕首散发着冷冽寒光,似乎被寒光照耀的人,就意味着死亡。
靳队依旧习惯的把玩匕首,更像是在,把玩所有人的生命。
糟了!
袁长文内心涌出一股难受。
那种吞噬的感觉又来了。
就在内心深处翻滚,就在那里咆哮。
为什么自己要跪在这里?
就是因为被这些人的力量所胁迫吗?
他们凭什么胁迫我?
如果我根本不在意死亡呢?那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袁长文看着靳队,盯着靳队手里的匕首,还有枪。
我害怕死亡,我不想死亡,所以我跪在这里。
这没有什么错,只是我选择了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
倘若我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