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地,却有着能将他击倒的力量。
沈昼苦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坐在地上,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确实不信她。
因为他见过方今为徐则臻买醉的样子。
方今并不知道他其实早在被朋友介绍前就已经见过她了。
那时的她比现在有活力,也比现在冲动。
初次见面时,沈昼在酒吧跟兄弟们喝酒,他们就坐在吧台谈笑风生,身边忽然冒出来一个走路跌跌撞撞的女人,穿得很正式,却披头散发地。
她路过矮桌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腿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沈昼就在她旁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那女人面无表情地道了声谢,面容清丽,嗓音沙哑。
“谢谢,请问206怎么走?”
沈昼见她这个样子,心中莫名生了些恻隐之心,乐于助人地将她送回了包间。
他刚推开门,就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桌子上摆着十几瓶烈酒,有喝完的,有还没开的,而整个包间只有她和另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
方今一进了包间就忽然悲从中来,撒腿扑到林胜意身上开始号啕大哭。
“你说那狗男人怎么就结婚了呢……凭什么只有我还放不下过去呢……”
说完就抽噎着抄起酒瓶子不要命似的灌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