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歌的声音,回荡在这被黑暗所封闭 的太宵宫之中,那蕴含无穷魔力的言语,渗 透到所有人的意志之中,让他们忘记恐惧, 肃穆聆听。
“我能教给你们无穷大法,我能给予你 们无限力量,但是,有些事情,是我没办法 教给你们的,而是这种事情,仅仅是一种选 择!”
顶天立地的庞大身影,屹立在太宵圣山 之中,其身形,比山岳更雄浑,其威势,比 天穹更辽阔,其目光,比群星更璀璨。
“地裂了,我们去合!”
黑暗已经弥漫于大地,一道道深邃的虚 无裂缝扩散开来,无尽向着深处延绵,而此 刻,庞大的巨足,横踏而来,宛如定海神针 ,将那延绵的虚无裂缝给定住,但与此同时 ,巨足也被裂缝绞出无尽血痕。
“天裂了,我们去补!”
擎天的巨手,抵住天穹弥漫的黑暗,让 其不得寸进,但与此同时,金色的圣血从擎 天巨手中不断滴落。
“人间有劫,我们去撑!”
这种黑暗,只是一种现象,入7_k从高处 流到低处,当白岐歌以手撑天,以足弥地之 时,黑暗便自然而然的汇聚而来,要将他彻 底抹去,白岐歌只是挺直了脊梁,扛住了这 黑暗的冲刷,直至血肉渐渐被吞噬。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白岐歌垂下目光,大地之上的所有人, 都直视着那摧璨如星辰的双目,而后,在那双星辰之眼中,看到了太宵宫往昔的所有经 历,看到了所有行走于灾劫之中,只手挽天 倾的太宵弟子。
他们在看着白岐歌,白岐歌也在看着他 们。
时代的浪潮在翻滚,各方诉求此起彼伏 ,对与错本就是模糊的界限,谁都有自己的 理由,谁有的自己的坚持,谁都并非是绝对 的,太宵宫虽然挡在了世界的对立面,阻挡 了变革的大潮,但也不是邪恶。
太宵宫虽然不是白岐歌所创之道统,但 是,既然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了,白岐歌就 会竭尽所能的完成自己身为掌教大老爷的职 责,尽力去教化弟子,哪怕是退场,也要最 后一次对他们言传身教。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
白岐歌的目光看向那个副宫主,然后扫 过他,最后一次扫过太宵宫的门人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