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模糊了,我看不清,我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看。
我起身,朝外走去。
“莫瑶?”御蒙小心翼翼的叫我,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听了很是不忍,但是我就快要看到破解之法了,此刻不能打断,所以我必须得忍着不理御蒙。
我走到外面,到了另一间房。
“莫瑶?”御蒙又小心翼翼的叫我一声,小声问道:“你可都想起来了?”
我转身将手放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我和御蒙之间的默契。
以往每次我忽然看到什么时,我就会把手放在唇间,意思是不能打扰。
御蒙就没再叫我了。
我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房门。
虽然御蒙知道我在看什么,不能被打扰,但是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三天我都没有出去,御蒙着急了。
“莫瑶?”御蒙在门外轻轻的喊我。
这三天,我总是隐隐约约的看到破解之法,但是每次就快要看到的时候,那破解之法就散了。
听到御蒙在外面喊我,我也不忍心再不理他,但我也不死心,就又看了一次。
情况还是一样,那破解之法就在那里,可我就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