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界意志来说，是谁貌似没有区别？

“程晨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时，童滢突然扭头对欲言又止的程晨说道……即使她已经从程晨的心声里知道了程晨想说的话，想来金钥也知道了。

“可以帮帮杜晓吗？”程晨眼含期盼得看向金钥。

“两个解决办法。”

金钥跳过废话，直接回答程晨的问题。

“之前特质使徒对杜晓处于半入侵状态……童滢现在可以用特质使徒彻底入侵杜晓的意识。

彻底入侵后，系统会汲取杜晓所有的负面情绪，让他不再受到世界意志的影响。

这办法治标不治本，杜晓受到的天魔污染仍在。

第二个办法，是让杜晓成为圣徒……”

“我们已经暴露了？”

金钥说完后，童滢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之前不完全入侵杜晓的意识，肯定是为了避免暴露。

现在却说可以……不是已经暴露了，就是差不多快暴露了。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金钥确认，“没错，我们或许已经暴露了，不然世界意志不会让杜晓这么做。”

“只是如此？”童滢皱眉。

金钥了解到童滢的想法，回答道：“确实有世界意志卸磨杀驴，不允许第二个主角存在的可能，但不能报侥幸心理，否则我们都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