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陶觅画如果是你要保护的人,晚辈以后会关照的。”
“不用,我与她娘有点过节,你随意,但别让她死了。”
“是,遵命,师叔祖请慢走。”管事抹着汗,身体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地道。
白晨勾起嘴角,赏了他一块上品灵石,“注意点,预防她自杀。”
对于陶觅花来说,她好像已经死习惯了,说不定她会想法子自杀了重新来过呢。
这一回,一定要让她在杂役部门,好好干体力活儿,直到干得老死为止。
“是,师叔祖!”管事大喜,把上品灵石捏得紧紧的。
他到明成宗几十年就从来没有见过上品的灵石。
杂役部的管事,一个月才十块下品灵石的月例。
一颗上品灵石等于一万颗下手灵石。
相当于他一辈子的收入。
师叔祖果然是师叔祖,出手太阔绰了。
师叔祖的吩咐,当然得执行。
接来的日子,陶觅画被磋磨得更加严重了。
后来,她天天高喊着她是邱历子的亲传弟子,她是精英弟子,她不要在这里干体力活儿。
对于陶觅画的疯话,没有一个人会当一回事,大家都觉得她是一个疯子而已。
一个五灵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成为天神一般的老祖的徒弟,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