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们恍然大悟,觉得理当如此。
王蓓蓓嗲声嗲气地说:“哥哥们,蓓蓓想不起家了,带我回警署好不好?一想到警署,我就特有安全感。”
队长温言说道:“我们还要找巡检员,要不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我们找到人就过来接你。”
“嘤嘤嘤,你们也不管我。那个陈癞子明明去玩女人了嘛。”
一名警卫帮腔道:“是啊,队长,房门一关,谁知道巡检员在哪间屋子?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敲门。”
队长想了想,是这么一个理,他命令道:“收队。小何,你去跟老刘说一下,让他们别找了,都回去休息吧。”
小何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王蓓蓓,不情不愿地向路口走去。
队长对王蓓蓓笑了笑:“姑娘脚不方便,需要我背你吗?”
王蓓蓓顺势爬上了队长的背。看着警卫们簇拥着王蓓蓓走远,危楼单元门洞里的三秒和五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人才。”
警署很近,到了十字路口,过了街,再往前走个二十米就到了。
王蓓蓓被安置在休息厅的沙发上,被警卫们团团围拥着。队长虽然被色迷了心窍,却没有忘记自己职责。他对王蓓蓓说了一句马上回来,走向署长的办公室。
署长坐在办公桌后,肥胖的身躯把椅子挤得满满当当,他不停用拇指和食指捏揉着眉心。半夜睡得香甜,任谁被一个电话喊起来也嗨皮不起来。
“报告署长,问题查清楚了。”队长向署长行了个礼。
查清楚了,查清楚就好,可以回去睡觉了。署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
“陈达昌擅离职守,工作时间嫖宿女人。”
署长的倦意顿时去了大半,“陈癞子啊,陈癞子,你也有被我抓到把柄的一天……人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