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中天偏东,时不时往云层里躲一躲,月色不明也不暗。山里吹了点小风,撩拨着树叶草枝“唰唰哗哗”地笑个不停。天上飞过一黑一白两个影子,黑发如瀑遮面庞,长舌缠身作腰带。飞得挺快,偏偏身子左摇右摆。这场景,别提有多美。一般人见了,基本上是胆小的破了胆,胆大的吐黄疸。
飞了半个小时,白影子说:“哥,不行,我要吐。”
黑影子想了想,往下面的林子一指,“我们下去一起吐。”
“黑白无常”一人抱着一棵树,呕吐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令人胃发酸喉发紧的声音才停了。
最后几只秋蝉和蟋蟀被吓得装了哑巴,偌大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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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只剩下一男一女的喘息声。
“我真怂,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黑色的骆有成长舌打卷。
“哥,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到一半的时候就不行了。”白色的丽格格吐着长舌喘气说。
骆有成一边喘气,一边往外哈气。
“哥,你说一会儿咱们还能行不?”丽格格问。
“箭在弦上,总得试试。”骆有成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嘴巴里的味真冲。”
“想找点水洗漱一下。”丽格格赞同道,“师傅说过,喝醉酒不能吹风,咱们这么快的速度,飞了一百公里才吐,很不简单了。”
听丽格格这么一说,骆有成心里好过了许多,也不觉得自己不行了。胃已经舒服多了,脑袋还晕,但不影响正常思考。他手搭上树枝,试着发动植物视距。植物视距很轻松地延展了四十公里,这让他松了口气。说明醉酒并没有对他的意念力产生干扰。
“好消息,翻过这座山,就有一条小溪。”骆有成的手很夸张地向南一指,“坏消息,我们没时间过去了,那辆飞翼还有两三分钟就过来了。”
丽格格羡慕道:“哥,你真厉害。本事一样接一样,我就只会打个嗝。”
骆有成哈哈大笑:“你那可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