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山这边忍不住了,叫道:“我们千里迢迢从荣城过来,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刀行重新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向左右望了望,“我们发过邀请函吗?哪来的客人?”
搬来椅子的“叫化儿”用脏兮兮的手指捅了捅刀行的肩膀,“老爷子说他们是贵人。”
刀行伸手弹开“叫化儿”的手指,在肩膀上掸了掸,当没听到。“你说你们来自荣城,我刀行的名头都传了这么远了吗?哈哈哈。”
又上来两个人,和“叫化儿”一起用手指捅肩膀,“老爷子说他们是贵人。”
石岩山指着刀行哈哈大笑:“你演了这么久,一个配合的人都没有。”
可不,影视剧里都是大王说一句,喽啰就会哄笑助长大王的气势。可这里的吃瓜完全没有身为喽啰的自觉,反倒都紧张兮兮地看着刀行,生怕他把贵人惹恼了。这些人显然多少得到了一些消息。
刀行站起身,气恼地扫视一圈,无论男女,都在躲避他的目光。他颓然地坐回椅子,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说吧,啥事?”
骆有成这才踏前一步,“我们的来意,老爷子早和你说过了吧?”
“哪有?我才回来。”
骆有成点点头:“有道理,回来后再出去转一圈,也算才回来。”
刀行又起身,吼道:“你们哪个兔崽子出卖我?”
“没人出卖你,我猜的。”骆有成道。
刀行上午就回来了,当刀老爷子说明了贵客的来意后,其他人都很兴奋,没人愿意过苦哈哈的日子。刀行却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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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的反对,带人出去兜了一圈风。也没走远,就在附近兜兜转转。一车人忐忑不安的情绪,就像黑夜里的大灯泡,哪能逃脱骆有成的高频感知。